可正在此时,牛娟却跳了出来,指着那地上的东西,道:“大人,是我家的东西,都是我家的!”
好一个白眼狼。
沈遥倏然间不知如何才能证明清白,可最重要的是县令铁了心要给她定罪,此番不是她能证明清白就可解决的。
县令又一次重重拍桌,指着地上的东西,厉声道:“如今人证物证俱在,韩氏,你可还有何能狡辩之处?”
沈遥冷笑,没有说话,眼神盯过去,看得县令浑身一颤。
他吞咽了一番口水,又看了眼万老爷,最后下令道:“来人!先来杖刑二十!”
沈遥双拳攥紧,看着衙役高举木杖上前。
在离她很近时,她忽然大声朝着县令道:“大周律法规定,若是女子怀有身孕,便免除刑罚,大人难不成要在大庭广众下,对一个有身子的女人动刑?”
在场人皆一怔,目光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之上,一时半会儿竟也拿不了主意。
官府外聚集的众人皆窃窃私语,对着庭上的沈遥和县令指点着。
县令气得红了脸,之前和万老爷串通时并未想到这一层面,一个孤身女子,要定罪简直不要太简单。
所以没有叫能验孕的人来公堂之上,毕竟谁能想到还有这一出。
他最后还是挥手道:“今日庭审暂且到此,先将罪人下入狱中,带诊断验孕后,再做惩治。”
沈遥悬着的心暂时落下,可很明显,如今在着偏僻的宿阳镇,她竟还没有别的办法能够离开。
真是太倒霉了。
沈遥被押着路过牛娟时,她并没留下一个视线,反而牛娟低着头唯唯诺诺低声道:“韩姑娘,我、我也没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