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遥仔细回想着当初没记忆那段时日,忽然想起,自药方开始被调整后,她总是时不时头疼,甚至有一次直接在宋衍面前昏了过去。
当时醒来后,见宋衍满是歉意,拿着柴刀要砍手被她阻止。那时她第一次意识到,他这个人脑子有问题。
沈遥才不管锦书在隐瞒着什么,直接与她说:“之前有一次,我头疼发作昏迷,是因为这药。”
锦书急得快哭出来,一个劲儿地摇头,嘴里不断念叨:“奴婢不知,真的不知。”
沈遥冷笑:“好家伙,宋衍是拿这药来害我啊。”
锦书:“并非如此啊!殿下!”
沈遥:“若非要害我,又何必遮掩。”
锦书慌忙直起身子,为皇帝解释:“陛下心里满是殿下,怎会故意用药物诓害?”
沈遥:“你是他的人,自是为他说话。”
锦书此时恨不得自己长了三四张嘴,她竟找不到话来反驳,最后只能硬着头皮,口吐连珠:“殿下莫要误会陛下,那药只是为了让殿下想不起来过去而已,陛下已经叫郎中极力去除毒性了,从来没想着让殿下有任何安危……”
沈遥手中的梅子直接被捏爆了,汁水漫了一手,红红的像血。
“这个小畜生,果然如此。”
锦书瞬间闭了嘴,此时才终于意识到,沈遥刚才在诈她。
“殿下,陛下知道奴婢说了此事,奴婢会死的。”
沈遥看着锦书眼睛红的不行,快要哭出来的模样,淡淡道:“你起来,我不会与宋衍说此事,你不告诉他,便自是无需担忧。”
锦书满脑子疑惑,身子僵硬地起身,手揉着膝盖。
沈遥:“你下去,我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“药……快煎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