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那人所谓陪,就是他一口,再给她来一口,腻歪得很。可她没那个心思,那便在他忙完前先把药给吃了,不给他机会。
沈遥胃口还是不大,喝了小半碗粥便已是吃不下。至于风寒的药,也是憋着气一口闷下。
她看了眼窗外的天气,原本阴沉沉的天竟透入几丝光线。
“我要出去逛逛。”
说罢,她便自顾自起身,随手抄起一件披风。
锦书一怔,连忙道:“可是殿下身子还未好。”
沈遥走到门口才转头看她,“不是宋衍说的,我可以出宅子去逛么?他这是说话不算数?”
锦书怎敢这般诋毁皇帝,旋即低下头嘟囔一声:“自是算的。”
她见无可阻止,沈遥非要出去,便上前主动为其将披风系好,又从旁拿过手炉放至沈遥手中,备好油纸伞,万一路上再下起雨。
南风回禀沈遥出街时,宋衍手中的笔只是一顿,一扫屋外天气,没有说话,默认允了。
出去走走也好。
葫芦镇逛过很多次,哪怕到了如今,沈遥已经知晓这就是个戏园子,却也从中看到了人间烟火气。
稚子们手持着糖葫芦,追逐嬉戏,口中高念的《桃花源记》倒是颇为应景,也不知这些稚子可知自己身处何地。
沈遥一边走着,一边留意着镇子各处,许多地方都藏了暗卫,有的是混迹人群之中,眼神透露着凌厉,有的躲在暗处,只偶然见到一块隐去的衣角。若非仔细留意,根本不会有人注意。
看来靠她自己一人,必是逃不出去的。
炊饼铺子传来几声猫叫,她扭头看去,见像是小橘父亲的那只猫儿还在,被如今的铺子老板养着,看起来生活过得有滋有味,吃得胖乎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