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毒药。”沈遥背对着他往拔步床走去,上了床直接放下帷帐,将人隔绝在帐子外。
宋衍握紧了那小瓶药,血液在激荡,在倒流。
“好,回去就用上。”
……
亥时末,葫芦镇大部分人家都处在深睡时刻,偶尔传来几声小黄狗的犬吠。
下过雨,路上有些泥泞,宁梓谦换了身黑衣,轻手轻脚摸进镇子,脚上的布鞋被泥水浸湿,弄得里面的袜子黏腻又沉重。
宋衍这狗贼着实可恶,那日载着沈遥的马车侧翻后,他见一切已成定局,便决定先行离开,寻另外的机会再接近沈遥。
可连日来,整个大周四处都是他的海捕文书,他躲了好些时日,才终于又绕道来了此地。
也不知那马车侧翻后,诺诺可还好。
正待宁梓谦来到时府后墙,准备翻越时,一群暗卫忽然不知从哪儿涌了出来,几个招式后,他便
被制伏,脸贴在泥地上啃了一嘴赃物。
宁梓谦大叫起来:“宋衍狗贼!夺我妻子!”
叫唤一会儿后,一双绣着金线的黑靴踏着积水,出现在他面前,抬眼看去,果然是狗贼。
下人举着两个灯笼,低头如死人般站在一旁。
宋衍居高临下,一只手拿着帕子,随意擦拭着另一只手的手心。
他带着强烈的压迫感,声音淡淡,“你的妻子?你们拜堂了?还是洞房了?朕有意放过你们宁家,是你自己一头撞上来的。”
“宋衍!你若是动了宁家,就不怕遭天下人耻笑?”宁梓谦鼻孔张大,喘着粗气,呲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