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,他将灯又放回原处。
好想再来一次,让阿姐亲手将灯油滴到他身上,狠狠虐他身,那定然很爽。
……
沈遥睡得并不安稳,翌日醒来后,坐到窗前,看着从房檐上成串落下的雨珠子,伸手接了几滴,冰冰凉凉打在手上。
“殿下还病着,莫要再着了凉。”
“出了一夜汗,如今已是好些了。”沈遥视线从铜镜中看向锦书,小丫头拿着牛角梳上前为她挽发,她淡淡提了一嘴:“昨夜听到外面有动静,是怎么了?”
锦书梳头的手一顿,“什、什么动静?”
沈遥挑眉,“好像是有人在吼叫。”
距离太远,她听得不算清晰。
锦书视线飘忽不定,此前并未得到是否能给沈遥透露宁梓谦消息的命令,“奴婢也不知,许是……犬吠。”
沈遥沉默了好一会儿,一直盯到锦书为她挽好发髻,簪上那只梨花玉簪,都没再说一句话。
锦书回避着视线,将牛角梳放回妆奁后,忽想到什么,立刻说与沈遥,想要她高兴,“陛下昨夜下令,说是待殿下身子好后,可以出门去镇上逛逛,只要不离开葫芦镇便可。”
“所以殿下定得好好养身体。”
沈遥没表示什么,就只问:“宋衍呢?”
锦书早已习惯沈遥直呼皇帝大名,淡定道:“陛下很早便起来了,还在书房处理着政务,倒是说过过一会儿来寝室陪殿下用膳服药。”
沈遥眉头皱了一下,“你直接去把吃的和药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