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眼前的人竟胆大妄为,在她喝下药后,又反口吞咽起她的唇舌,带着潺潺唾液,吮到她舌根发酸。
沈遥没有反抗的力气,推搡他许久,才将人推开,银丝在唇间拉开后,他伸手将其勾走,又放到自己口中舔尽。
夫君带着一脸色//欲地看着她,“喜欢哪种?”
沈遥气笑了,知道他在问她喜欢哪种喝药方式。她没回答,只朝他递去眼刀子。
宋衍抬手揉了揉她后脑勺的乌发,“诺诺喜欢喂,那我继续了。”
“我自己喝!”沈遥没好气地从他手中抢过药碗,憋着气一口全部灌下。
她正叹息着自己就这样轻易被夫君拿捏,对面这人又倾身过来,控制住她后颈,不顾一切地吻着她。
她咬牙闭着嘴死活不愿张开,他双手将她一提,整个人趴到他身上,见她还闭着,又二话不说咬了一口她的唇。她一痛,不受控制地张开,任由面前的人胡乱发//泄占//有。
亲了许久,沈遥身子软下来,不再挣扎,双眼迷离地看着他,他见她久不换气,才终于不舍地放开。
他好像逐渐迷恋上了与她的吻,有时带着情欲,有时带着兽性,有时由上至下俯视,又时常埋于颈间乞求怜爱。
宋衍半眯着眼,享受着身体游走至颅内的胀痛。
她这刚睡醒,被狠狠吻过的模样,比起平日显得更为乖巧,更让人想欺负。
可乖巧?都是假象,她人真是从不与乖巧二字沾边儿。
“那日下雨,出葫芦镇了?”
他憋了这么多日,还是终于问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