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遥本想实话实说,可不知为何,她还是低下头,回避着视线道:“我四处逛了逛,结果下了雨,便在一处凉亭中躲雨,后来一直不见雨停,也只能找路人借了伞回来。”
锦书满脸狐疑,却也没有质疑她的话,只是扶着沈遥快速回了时府。
为了防止她染病,锦书马不停蹄让厨房煮了姜汤,又备了热水。
伺候沐浴时,锦书看着一直发呆的沈遥提了一嘴:“姑爷今夜应是会归家,只是回来的晚些。”
沈遥没有太大反应,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就寝已是亥时,沈遥一人上了拔步床,锦书为她放下帷帐便离去。
她夜晚一直都会在房中留着两盏灯,辗转反侧许久,沈遥起身,到墙角拿过今日那柄油纸伞仔细观察着。
明明一切都能说得通,她遇上了夫君同窗,也解释清了为何鹿桐书院的人不知晓夫君。
可冥冥之中,似乎就是又什么东西不对,麻花一样在她心底拧巴着。
她不知是过往夫君以及众人的行为举止,还是那秦木,让她有这样怪异的感觉。
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。
她再次撑开伞,灯火之下,她终于看到了伞上印着的图案,不大,不仔细根本发现不出来。
与曾经装着梨花的荷包一模一样。
一只白鹤。
……
这天夜里,沈遥又做了与前几日相同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