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如那婆子所言,夫君真被抓进监狱,那更是独木难支,人微言轻,无人会从狱中捞她。
不行,必须亲自去一趟长安,确认他安危,将他带回家。
毕竟他们如今已是真夫妻,即便对疤痕有疑问,她也必须从他口中亲自确认,而非随意揣测。
沈遥站起身,戴上幂篱,快步离开了茶铺,又掂量一番腰间钱袋。
还好她这次出街带了不少。
她往租马的地方去,运气却不好,这老板今日休沐。
待走到葫芦镇门口时,看着门外小路,稀少的人烟,她忽然又犹豫了。
上一次纵马出镇,她被骗光了钱财,遇了盗匪,害得南风受伤,令夫君担心。他告诉自己外面世道的危险后,她便再也没想着出去过。
并非她不好奇,而是产生了胆怯,不想给人添麻烦。
犹豫许久,她还是迈步踏出葫芦镇。
这次不一样,这次是为了夫君安危,即便胆怯,她也必须去做。
出镇子后,沈遥才发现,葫芦镇位置隐蔽,四周比上一次出镇时多了一片密林,需要走过一条很长的小道,才能看到通往长安的驰道。
虽然镇子位于这么大的城市附近,可外人若是想要寻到镇子,并不容易。
这次她并未遇到山匪,一路走得极快,在不断问路后,总算暮色四合前赶到了城中。
长安的繁华是她在葫芦镇中极难见到的,即便已临近天黑,街道上仍是人来人往,小贩熙熙攘攘,好不欢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