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衍低头笑了笑。
都说指尖连着心脏,此刻指尖的疼痛果然穿到他心脏,刺激着浑身的毛孔,汗毛乍起。
疼得他好爽,好快活。
沈遥想过很多可能,唯独没想到竟是因此。她弄完药粉后,将药盒合上,随意放至一旁。
“我怎么从未听过那边发生战乱。”
宋衍靠在身后的引枕之上,“葫芦镇一方安稳之地,加之你身在内宅。”
沈遥上下扫视着他,犹豫问着:“那你去这么危险的地方,可有受伤,你老师如何了?”
“关心我?”
“别往脸上贴金!好好说话!”沈遥带着愤怒用力捶了下他胸膛。
没想到她力气挺大,这一拳头还蛮疼。
他捂着胸膛“唔”了一声,却又笑得不行,“放心吧,我这次没受别的伤,老师也是。”
他又解释了一通,大致说了老师是他曾经的启蒙之师,意义深远,却没想到因此委屈了她,应该提前说清楚,也应该寄家书回来。
他伸手揽过她的肩,让她靠近自己几分,“为夫也是第一次做丈夫,是有许多不足,诺诺可能多担待?原谅为夫?”
沈遥推开他,低骂一声孟浪。
“我没说要原谅你,问题还没问完呢。”
“问!接着问!我今夜就是不睡了,也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沈遥着实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“那我问你,今日那姑娘是谁?你认识?”
宋衍垂眸,似乎在琢磨着怎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