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衍忽然想起那几个士卒私下说的话,女人不听话,抱着亲一顿,再不行就干一顿。
干一顿他暂且不敢。
没想到亲一顿竟果真有用。
他舔着唇上的血,神情带着病态,“阿姐,别生我气了,若你还气,打我一顿,可能消气?”
沈遥眼角有些泛红,“禽兽!”
“是,我禽兽。”
“卑鄙!”
“是,我卑鄙。”宋衍笑的更欢了。
他退开些许,看着她红肿起来的唇,竟伴着一股燃烧至下腹。他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得如此粗鄙,便微微又退开些,没有再紧贴她。
他很努力地克制着刚才的吻,下一次,他想要吞吐她的舌,吮她的唾液,将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土地占为己有。
沈遥抿唇,心底还是委屈,“你一声不吭走了这许久,连封家书都没有,凭什么我还不能生气了。”
“对不起,我的错,让诺诺委屈了。”他抬手轻轻为她捋着发丝,又拉着她在美人榻上落座,“要问什么?我都告诉你。”
“那你这么久时日去了何处?”
宋衍垂眸,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,上面已经沾染了些许指甲盖的血迹。
他又看向她道:“前两月,北部边境动乱,原北庭节度使造反,我老师因此卷入战乱之中,听到消息后,我实在担心,便动身去了边境寻人。”
“啊?”沈遥怔住,视线往下扫时忽然注意到他正在流血的手指。
宋衍看着她的视线,不在意地将大拇指放到口中含了一口,“之前的伤,弄裂了。”
沈遥不说话。
还是起身去将药箱拿来,打开后,没耐心的一把扯过他的手,将止血药粉一股脑撒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