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面对阿姐时,总是心生胆怯,不成样子。
沈芯回到自己寝殿后,便让银铃重新将肖秦叫来。
银铃不解,她抿着唇深呼吸道:“本以为只是个靠媚色惑人的妓子,没想到陛下竟上了心。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,我定要亲自去会会那女人。”
……
沈芯没有耽搁时日,翌日一大早,便跟随着肖秦往葫芦镇去。
天空又开始飘起细雨,好在不大,虽有着夏日的热度,她还是裹了厚厚一身披风。
在肖秦带着她躲过众多暗卫时,她更是确信了这女人对宋衍的重要性。
两人到达时府门口后,便只得在寻到一隐蔽之处守株待兔,宅子内安静如斯,连洒扫的声音都传不出来。
长时间的疲累让沈芯有些站不住,只得靠在立柱上勉强维持着。
她狐疑,“我们就在门口等着?若她今日不出来怎办?”
肖秦往四周查探,低声道:“那就得翻墙,可沈姑娘身子可撑得住?”
他听闻沈芯身体不好,这出来一趟才发觉,竟是比想象中严重。
沈芯捂着胸口,唇色发白,转头看了一眼灰色高墙,阳光正好从对面刺过来,闪了下她的眼。
“我爬不上去。”
正想放弃时,时府大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拉开,两人一怔,立刻窥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