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假意推拒后又接过,相视一笑,肖秦变了副嘴脸,恭道:“沈姑娘放心,这事儿交给小的,有任何消息,小的都会告知姑娘。”
当夜,沈芯终于见上宋衍一面,可他却浑身散发着戾气。
她将手中画卷递给胡生,朝着宋衍行礼,“参见陛下,这是绵绵前日刚完成的丹青,今日终于能送到陛下手中。”
胡生将画展开,宋衍抬头望去,是鲜衣怒马的阿姐,活灵活现,与今天白日里院中的她如出一辙。
他颔首,示意胡生将画收好。
沈芯上前两步,面上担忧,“陛下今日心情不好?是边境之事不顺吗?”
宋衍靠在龙椅上,闭眼按压着太阳穴,“很顺利。”
见他不愿与自己多说,沈芯咬唇,又捂着嘴咳了两声。
宋衍听到后睁开眼,看着面前的沈芯,发现她脸色又白了些,“今日可看过太医?”
“陛下放心,看过了。太医每日都来给绵绵问诊。”沈芯因着小小的关心而窃喜,很快又关心他:“绵绵虽力薄,可陛下若有烦闷之事,也可说与绵绵,只是实恨自己不是阿姐,也不是男儿身。”
提起沈遥,宋衍暗自叹息。
沉吟片刻后,他问:“若……你被重要之人识破谎言,你会如何面对?”
沈芯听到此问后,立刻就想到了那个被宋衍藏在葫芦镇的女人,袖下手指掰着,转瞬即逝划过阴沉,很快又脸上重新带笑,柔声道:“那我定会与那人解释欺骗他的原因,并求得原谅。”
“嗯。”是该如此。
她所
言,宋衍又何尝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