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遥有一段时日没有理会锦书,可后来发现锦书私下仍在用心伺候自己,还把手弄得全是伤,也不敢出现在她面前,终究还是心软。
罢了。
毕竟只是一个下人,主子要求的事情,身为奴婢的哪儿有选择。
锦书如今每日想方设法讨好沈遥,表忠心。
见她除了对着院中的广玉兰发呆,就是逗逗小橘,再无其他。
恰巧这日天朗气清,便主动提议陪着她出街逛逛。
沈遥带着锦书去了那日的小酒馆,行至桥边,一阵风过,柳絮飘零,迷了她眼。
她忽然忆起端午那夜,清亮的月色,美妙的童声,还有那个小心翼翼的吻。
原本他们坐过的地方坐着另一个人,是每日到柳树下练功的赵大爷,正在小酌白酒。
见到沈遥后笑着挥手,朝她打招呼:“哟,时夫人,又见面了。今儿天好,可来喝点儿小酒?”
葫芦镇小,沈遥却和镇上的人都不熟络,似有隔阂,大家几乎不会与她主动说话,除了曾经的叶家姐妹。
却没想到,唯一的,还称不上朋友的人也离开此地。
她的生活中没有交际,不敢离开镇子,没有经济来源。所依赖的,只有夫君一人。
她曾和锦书聊过,可锦书告诉她:“这世道除了妓子与奴仆,哪儿有女子出门抛头露面的。姑爷把所有的都给夫人了,若夫人还整日想着往外交际,虽姑爷不提,可到底遭外人耻笑。”
“姑爷满心满眼都是夫人,也是担忧夫人单纯易被人骗,安心待在家中便是。”
沈遥那时沉默良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