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夫君不知,她其实醉得快,醒得更快。
当夫君靠近她,气息喷到她脸上时,她便清醒过来。当时她闭着眼睛,以为夫君只是看看她。
却没想到,他竟隔了条巾帕,吻上她。
夫君的唇又软又热,她当下就起了欲,看他吻的如此青涩又小心翼翼,她亦是惊讶万分。
整个人又呆又麻,后来回神时,夫君已然起身,没发现她通红的耳根子。
最后为了避免尴尬,她在半醉下继续装醉,彻底闭上眼睛睡过去。
那夜之前,她因着梨花一事,思索着夫君欺骗自己的目的,甚至也想过,待寻到真相后,要不直接离开时府,离开葫芦镇,去扬州寻义父义母得了。
可那夜的吻,让她心如鹿撞,即便知晓自己喝醉了,也没能真正睡着。
直到第二日头疼得紧,困得不行才终于睡去。
在床上辗转反侧时,她也曾想过,夫君平日对自己的好,一点一滴她都看在眼中,不至于害她。
可是,他真的在乎她吗?
若是真的,又怎会一走了之这么久的时日。
要不,梨花一事,就这么算了?
心不在焉多日,沈遥有意无意朝着锦书打探夫君消息,却都杳无音讯。
后来过了一个月,沈遥放弃了,每日该做什么做什么,尝试着彻底将他抛至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