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遥看着他消失的背影,和空荡下来的房间,冷笑一声抿唇。
锦书入屋内伺候沈遥洗漱时,想到当初说时府没有种过梨花的也是锦书,一时间看这丫鬟也顿时恼起来,“当初骗我梨花一事,究竟为何?”
锦书抬头看向她严肃的神情,手一抖,铜盆直接“咣
当“一声掉落在地,不假思索跪下道:“夫人,奴婢,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
沈遥沉默后又道:“你究竟是时府的人,还是我的陪嫁,怎的心向着外面?”
“夫人!饶恕奴婢吧!”锦书自然不敢说宋衍对自己的命令,更不敢说出真相,心急之下,只能哭了出来,金豆子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沈遥无奈扭开头不看她,最后说:“你下去,换个人来伺候,这段日子你不用伺候我了。”
锦书哭得更大声了,可沈遥这次却铁了心肠,她无奈也只能离开。
这个和夫君同流合污的小混蛋,小叛徒。
夫君此人,说宠她时,是真的宠,却也叫人真是琢磨不透。
只是她没想到,这次夫君一走,便是两月不归,连封书信都没有。
……
长安城宁府。
宁梓谦万万没想到,他回家一路都在为与宋衍作战而分别想出上中下三策,可还没能来得及实施,便被他爹给关了起来。
阿栗带着厨子刚做好的饭菜入屋,便听到一破风之声袭来,他侧身熟捻避开被扔过来的枕头,紧接着是宁梓谦暴躁的声音:“我说了!我不吃!不让我出去,我就绝食,死在宁家!阿栗你这个叛徒,亏得本公子往日对你如此好!你竟背叛于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