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那……属下告退?”
“等等。”在南风即将离开书房时,他又再次被喊住。
“是,陛下。”
宋衍低着头,看不清神情,“那份选秀奏章,谁奏的?”
“回陛下,是吏部侍郎唐大人。”
“嗯。”宋衍语气低沉,“查他,我记得他曾在南部私吞过学田,拿到证据后告诉他,再敢提选秀,那吏部侍郎也不用做了。”
南风一怔,只得应是。
宋衍继续道:“还有,加紧细查时府细作,要是找不到人,就将所有下人全换了。”
“……可陛下,若是此刻将下人全部换了,那对方岂不是更有机会送入更多细作了?”南风提醒道。
宋衍“嗯”了一声,终于抬头看向他。
南风心突突跳,看明白他意思,是叫他好好查,快些查,再查不出来,唯他是问。
南风硬着头皮应下。
“还有。”宋衍舌尖抵着腮帮子,“拿错奏章,自去领罚。”
南风:“???”
他实在不明白,究竟发生了何事,他离开连一个时辰都没有,为何面前的皇帝陛下忽然从如沐春风变成千尺寒冰。
“……是。”
宋衍从来没有如此惊心胆战过,接下的几天,他都躲着沈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