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南风接过后,在宋衍准许下翻开,没想到是上奏皇帝选秀的奏章。
他惊得猛然跪下,低着头止不住微抖,“陛下恕罪,是属下疏忽,拿错了奏章!请陛下赐罪!”
宋衍拍了拍他的肩,却见南风抖得更加厉害,似乎那掌风犹如泰山压顶。
他无奈,低头一笑,“行了,怕什么?重新去宫里拿便是。”
南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心底更是害怕恐慌,凉意擞住全身,满是震惊,“……是。”
他又看了看手中这份奏章,未曾被批阅过,“那陛下,这份?”
宋衍蹙眉,手指捏着下巴稍一思索,“宫里不是养了些狗,把这奏章丢去狗窝。”
“是。”南风虽然惊异,却也发现皇帝陛下是心情格外舒畅,便也跟着放松下来,领命后往外而去。
待门关上,宋衍垂眸又摸了摸自己的唇。
虽然昨夜隔着巾帕,可那股火一般的燥意还在心底燃着,迟迟不灭,竟兴奋到彻夜未眠,到了此时还精神百倍。
原本每次心跳发乱时,整个人会极其难受,可那吻像一湾泉水,慢慢舒缓浮躁。
他又笑了一下,也不知何时能在沈遥清醒时,光明正大地吻她。
想到此处,他摸了摸胸口,取出昨夜又从地上捡回来的帕子。
这是他们的初吻帕,他得好好珍藏才是。
宋衍将其放到鼻尖轻嗅一番,准备将其藏到锦盒中,低头去寻暗格,看到暗格卡扣时却一怔。
被人打开过……
他双眼微眯,将那暗格拉开,却见其中多了一个绣着白鹤的荷包。
白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