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此处暗格隐秘,除了沈遥,应是无人知晓才是。
宋衍心口一窒,将那荷包拿起,打开后发现,里面竟是一堆梨花。
他如遭雷劈,心头直觉的第一个想法是,完了——
宋衍好似被毒虫蛰了一般,将荷包迅速随意扔到书案上,整个房间内陷入沉默,空气凝固。
他开始琢磨着,这是谁扔到他暗格里的。
白鹤,与那日的折纸鹤一样,极有可能是府中那细作的手笔。
他移植广玉兰时,曾在府中下过禁令,不允许任何人提起梨花。
时府曾经也有过不守规矩的人,可经过他多次严刑发卖出去后,如今留下的人都是安分守己,嘴严的。
除了那名细作,一会儿提醒沈遥“永乐”封号,一会儿又弄这梨花,目的为何?
是想要挑拨离间,利用他的软肋来对付自己?
可若如此,不应该将装着梨花的荷包丢来他书房暗格。
细思之下,一个极为可怕的念头产生,也是他看到梨花时的第一反应。
这个暗格,除了他,只有沈遥知晓。
那细作与其将这荷包丢到书房,不如给沈遥,才能真正达到目的。
再结合这几日沈遥冷漠的态度,这个恐怖的想法愈发合理起来。
宋衍跌坐在椅子上,汗毛一根根乍起,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,整个人成了一滩烂泥,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他从小到大都处变不惊,面对危险极为冷静,可此刻脑子却彻底乱麻一片,似乎脑浆如潮水般汹涌翻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