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笑笑,“小事儿。”
毕竟他拿着人家的例银,既有要求,那肯定得应。
想到当初面前男子亲自到甘州请他数次,他后来也想起了当年。
那时暴雨很大,根本没什么客人,他正收摊时,才忽然发现面前出现了一小男孩儿,没有打伞,就这样淋雨看着他的摊铺。
他将小孩轰走,自己推着小车回了家,也是那间茅草屋,却没想到,那小男孩竟跟了他一路。
“你这孩子,哪家的?究竟想要什么?”
小男孩沉默地指了下糖人。
老头摆摆手,不乐意给他,因着这孩子一看就没钱,而如今饥荒,糖可是天价物。
只是那日雨太大了,他往窗外看了好几次,那孩子竟一直没走,固执地站在雨中。
从没见过如此固执的小孩,他还是心软了。随便拿了一根没卖出去的糖人递给他。
这个不苟言笑的怪小孩,在接到糖人后眼睛忽然亮了下,唇角微微扬起。
……
葫芦镇家家户户忙碌起来,准备着角黍与艾草,锦书解释后,沈遥才意识到,这是端午将至。
厨艺方面,她似乎除了炊饼,便是一无是处。
待在厨房两个时辰,裹出来的角黍竟没一个能看。要么大得米粒胀出,全漏了,要么小得裹不起来。
最后她盯着手上不成样子角黍一刻钟,还是选择放弃,将手中半成品随意一扔。
原本烦闷的心绪,此刻烦上加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