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衍从宫中回来后便去寻沈遥,却被挡在屋外。
锦书有下没下地往屋内瞥,最后硬着头皮说:“夫人今日裹了许久角黍,想来是极累了,让奴婢守在门口,说是不让任何人打扰,包括……包括姑爷。”
宋衍没有怪罪锦书,只是看着紧闭的房门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沈遥自然没有真睡,这只是不想见他的托词罢了。
她听着外面离去的动静,撇撇嘴,又继续看着手中话本。
宋衍一直待在书房中批阅奏章,等腹中饥饿时,才注意到天色已晚,便又往内院去。
她这睡了一下午,应是醒了吧。
“还在睡?”宋衍蹙眉,摁着指骨揉搓,苍白的手开始泛红。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内只点了一盏微弱小灯。
锦书低着头,哆哆嗦嗦半天不敢看他一眼,“夫人下午醒了,用了晚膳后便又睡了,连奴婢都不被允许入内打扰。”
宋衍舌头抵着腮帮子,“已经用过晚膳?”
他竟不知。
锦书叹口气:“回禀姑爷,是夫人不让说,说是姑爷学业忙碌,叫奴婢莫要打扰。”
“夫人许是疲累,奴婢见她昨夜都没睡好。”她又补了一句,试图为沈遥解释。
宋衍站在原地沉默良久,才道一声知道了,便又离开内院,回到书房忙碌。
沈遥每次生气,他大致都能寻到源头与理由。
可这一次,他实在懵了。
难不成真是因着上次的《抱朴子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