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折纸鹤。
他微微眯眼,立即上前,拿过那纸鹤放在手中。不确定沈遥早晨有没有发现,但看痕迹,是没有被拆开的模样。
宋衍随意将其展开后,见那张白纸赫然写着“永乐”二字。
他双眼化成了寒冰,将白纸揉成一团捏在手中,又立刻宣了南风,命其秘密在时府中细查内奸。
而发生的这件小事儿,沈遥丝毫不知,也没留意到那只折纸鹤。
街道上人多嘈杂,一队杂技人从瓦子出来,表演着胸口碎大石。猪肉铺子一股屠宰过的血腥味,熏得人敬而远之,沈遥找了许久,终于找到曾经宋衍买糖人的地方。
她挑选了一男一女两个胖糖人,好笑地捏了一捏男糖人的鼻子。
锦书够着头看,“夫人今日出街,就是专程给姑爷买糖人的?”
“嗯。”沈遥将铜板递上,转了转手中糖人,摇摇头,“这小孩气性大,又爱撒娇,得时常哄着。”
“小孩儿?”锦书一头雾水,“时府哪儿有小孩?啊!难道夫人与姑爷有……”
沈遥给她脑瓜子“咚”得来了一下,“想什么呢你。”
她不想跟锦书再絮叨下去,往前走着,见布告栏已经粘贴出了悬赏画像。
采花大盗,宁梓谦。
沈遥停顿了一会儿。
她忽然意识到,在小镇生活的这个把月里,除了宁梓谦,从未见过官府出动。
没有命案,没有偷鸡摸狗,没有恶霸,山贼也不曾进来。仿佛一世外桃源,在混乱的世间遗世独立,水清澈到不含一丝杂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