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他用力将手中枝条掷出,又用脚猛蹬了地上的石子,怒骂道:“卑鄙!无耻!”
“当初还以为真是山匪来劫,我看都是他这臭小子玩儿的一手好戏!”
“真没想到,藏的这么深,那可是他姐!他姐诶!他竟如此禽兽不如!若非那日偷听到梁国夫人和宫女说的话,我都没想到从长安城附近寻。我就说,这长安城附近怎么会凭空多出来一个葫芦镇,真够大手笔的。”
阿栗捏着手蹲在一旁,嘟囔提醒一声,“人家那也不是亲姐弟啊。”
“可诺诺和我一向待他如亲弟,将他扶持上帝位,他就这样报答的?”
阿栗撇着嘴:“可再怎么说,如今也是九五之尊啊。”
宁梓谦说不出话了,低着头摆弄树枝许久,最后终于猛地起身,“去他娘的!难不成他以为我就这样放弃,任他摆弄不成?”
“公子,别啊,我怕。”阿栗跟在斗志昂扬的宁梓谦身后,脸皱成了麻花。
“你怕什么?”宁梓谦瞅他一眼,“如今诺诺身处水深火热之中,就是等着我去救她!说不定,诺诺根本
没有忘记我,只是被那小子胁迫了,为了我的安危,只能装作不认识。”
“你想想,她都为我做到这样的地步,得多委屈,多可怜!在这样关键之际,你和我怎能做缩头乌龟!”
阿栗看着满脸是伤的宁梓谦,闭嘴不再多言,那位天子的脑子有没有问题暂且不说,但自家公子的脑子绝对有问题。
真不知他如何考到同进士的。
……
沈遥每日贴身精心照顾着宋衍,这日天气不错,她见他伤愈合得差不多,终于带着锦书出了一趟时府。
也恰巧这日,宋衍从书房回寝室后,倏然注意到窗台前竟多出一物,不知何人放在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