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遥回到寝室后,便说自己疲惫,用热水随意擦身,打发了锦书,一人留于房中小憩。
待锦书离去,沈遥从榻上睁眼,转身至净室,翻窗悄悄离开屋子,重新往后罩房去。
沈遥动静不大,一路上也未遇到洒扫的仆妇,一路顺利到了后罩房,顺着屋子的窗缝一间间看去,最后找到了那被罚的丫鬟。
她轻轻推开那间屋子的门,一股浓浓血腥,连带着失禁的味道飘来,小丫鬟趴在床上闭着眼睛重重喘息,双唇发白,满脸通红,呼吸愈发微弱,可好在没死。
听到沈遥的动静,她吃力地睁开双眼,见来人后一惊,动了动手指,却没力爬起。
沈遥压了压她手,“行了,趴着别动。”
“多、多谢、谢、夫人。”
沈遥看着她身上还未清理的血迹,温声问:“你叫什么?”
“蔓、蔓儿。”蔓儿有气无力,细若蚊音,似乎这几句话已经耗费了所有。
沈遥感到这屋子极为闷热,似蒸笼一般。
一边犹豫着,一边环视一周后,靠近她几分,“我来,是有事儿想问你,你无需说话,只需点头,或是摇头。”
蔓儿半眯着眼睛,带着畏惧,不解地等待。
沈遥单刀直入问:“你此次受罚,可是因为没有处理干净药渣?”
蔓儿神色变换,躲开沈遥视线,垂下眸子不敢说话,不知在思考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