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冷淡。
一点儿也不似往日温柔。
沈遥扯了扯他袖子,“还生气呢?好了,我以后定把你放在心上。”
宋衍低着头,将书合上,“放第一位。”
“好,放第一位。”
他“嗯”了一声,终于抬头又看着她笑起来,“不许食言。”
实在没想到,这人明明气了那么久,最后简单一句话,又把他哄笑了。
其实,他想要的,好像仅仅只是被她放在心上。
她抿唇,见状也不扭捏,坐得靠近他些,没有碰到他,两人衣料却轻轻摩挲在一起,挠得心痒。
宋衍僵了一下,见沈遥讨好似地将他面前的花茶斟满,推到面前。
他琢磨着她这意料内的反应,沉下一边的肩膀,将茶盏中的花茶一饮而尽。
天真又单纯的诺诺。
她以为他不理她了。
其实只要他回府的每个夜晚,包括这几日,都是陪着诺诺一起。他很敏锐地能从呼吸声中听出她是否入睡。
若她不留灯,他便将她床头的蜡烛点燃,蹲在床前就这样盯着她,直到差不多时辰,才又悄然离去。
每一次看她酣睡,他都不可控制地变得呼吸急促,胃液翻滚,他想吞吐她的舌,直接咽入腹中,有时又想要在她毫无警觉的脖颈处狠狠咬上几口,留下他的标记。
只要她小嘴微张,一丝口水不自觉流出,他便无法抑制本能反应,尽管他尝试用手按下去,也无可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