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失忆前,他还不懂这种兽性,曾想过,要是把这私密的东西切了,由他亲手烹调后,悄悄骗她吃下,那便能融入进她的骨血。
可后来,他很有自知之明地发觉他没有烹饪天赋,便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这些卑劣的,阴暗的想法,他不能让她知道。
锦书手上端着刚煎好的药,来到书房,整个人又恢复了原样,不似前几日紧张到打碎瓷碗的模样。
她将黑乎乎的药放至沈遥面前,“夫人,该喝药了。”
沈遥撇开眼,长长叹了一声,“这药究竟得喝多久啊?”
宋衍将其抬在手中,吹凉,耐心道:“不想恢复记忆了?还是说,需要我继续陪着喝?”
想!当然想恢复记忆!这些时日她看了不少书,研究头疾病例,却没见着治愈离魂症之法。
沈遥耷拉着脑袋,认命地将吹凉的药接过,带着视死如归地表情,将药一饮而尽,扔下空碗后,立刻将提前备好的蜜饯扔到嘴里回甘。
宋衍也实在有些心疼,“不如让郎中改改方子。”
“算了,其实已经习惯了。”沈遥咳了一声,阻止他,“苦口良药,要是改了方子,是否效果就不好了?”
宋衍看着她单纯的眸子,有些不自然地撇过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沈遥实在受不了这味道,将一盘蜜饯纷纷下肚,才终于恢复了原始味觉。只是她忽然有些眼花,摇摇头后,又清明许多。
“今日出街有些疲了,我想回屋歇会儿。”
她撑着桌子起身,见夫君也跟着起来,只是刚站稳,眼又开始发花,头疼欲裂,耳边出现“嗡嗡”的耳鸣,手指冰凉。
“诺诺!怎么了?”
她转头看宋衍焦急的模样,低笑着嘟囔了一声:“我没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