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简直就是,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”
沈遥转回头蹙眉,沉默一会儿后,道:“锦书,下去细细盯着楚绣。”
“诶,是。”
沈遥承认,见着楚绣对夫君的觊觎,她心底是有些不适的。可这样轻微的不适,不至于让她无法忍受。
可锦书句句所言,也是有理,她不得不听进去。
最重要的,若是威胁到小橘安危,她是万万不能忍。
……
外院书房内。
宋衍将手中批阅好的奏章给南风递去,连续熬夜,不眠不休,他仰头,按压着太阳穴。
南风将奏章收到一个箱子中,准备带走时,又犹豫道:“陛下这多日未上朝,朝堂政务堆积如山,还有一半在宫中,属下还没来得及带出。”
宋衍双眼有些红,闭起眼没说话。
南风将手中的箱子放下,试图劝谏道:“陛下多日称病罢朝,已引起不少朝臣怀疑。如今长安城又流传了些风言风语,愈演愈烈,说是这四处出现的血鬼,乃是君主不仁所致。”
“时府中这出现的虐杀动物的人,怕也是被安排来的,与当初我们抓住并审讯的那个……条狗一样。属下也叫管事将昨夜找到猫的丫鬟调来了外院,放长线钓大鱼。”
宋衍没有正面回应,只冷笑,开始动手了,终于没耐心了么?
这样也好,躲在暗处抓不到,有了动作,还愁找不到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