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遥嘴中是甜腻的味道,面前的人是冷香的气息,被风灌入鼻腔,比窗外的雨气更为浓烈。
她呆呆地闻了一下,又猛地往后倾了下身子,回过神时,面前的夫君已经坐回原处,看着她傻笑。
她的夫君,有时是个男人,有时是个少年。
宋衍离开时顺走空药碗,他一边走路,一边将沈遥碰过的碗沿放在鼻尖下轻嗅,又用唇抿了抿,笑起来。
阿姐喝了他喝过的药。
他们算是接吻了吧。
宋衍并不知晓,自己喝了沈遥的药,是否会有更多不可预知的问题,直到那郎中听闻后,眼神带着闪躲,只建议他莫要再喝。
“为何?”
“时爷,这药有另外一药毒,对女子无碍,只对男子有。”
“什么药毒?”
“……阳///痿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过时爷喝的不多,应无碍。”
“……”
宋衍面无表情,神色自若。他并未与郎中说,自己后来为了让沈遥安心,又陪着她喝了两日的药。
他要如何知道自己可否阳///痿了?沈遥那边自然还不行。
宋衍低头看了下右手。
……
沈遥的生活简单,每日陪伴在自己身边的除了夫君,锦书,便是小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