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在手中掂了掂,心底一喜,躬身道:“多谢爷赏赐,小的定然竭尽全力。”
书房只剩下宋衍一人,他坐在案前,没有招呼任何人入内,也没有想要睡觉,更不敢去内院打扰沈遥,生怕她又想起些什么,让他难以应付。
心跳有些剧烈得异常,他从怀中抽出那件绣了玉兰的小衣,放在指尖轻轻摩挲着。片刻后,心跳才终于平缓下来。
在枯坐整夜,东方大白之时,他才终于起身,吩咐了小厮入内伺候洗漱更衣,又带了早膳,往内院而去。
这个时候,她该起了吧。
沈遥从床上醒来后,便回想着昨夜梦境。
虽她没感受到那怪异的视线,可她又做了那个怪梦,同样的房间,同样的白纸,同样的“永乐”二字。
不一样的是,这次的夫君比之上次更为猖狂,甚至给她悄悄下了春//药。
和她睡前看得话本有异曲同工之妙:
“黄花大闺女:不!不要过来!
采花大盗:小娘子往哪儿跑,告诉你,中了这催情香,没有本公子,可是会筋脉尽断而亡。
黄花大闺女咬唇:我宁可身死,也要保住清白。
‘啪’黄花大闺女贞烈,撞柱而亡。”
待沈遥红脸凝思,慢悠悠坐到铜镜前,锦书才低声开口提醒她,“夫人,姑爷一大早便来了内院等着,已经站了许久了。”
沈遥回神。
没想到他这么早来,掀开支摘窗,便看到外面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。
“他来了多久?”
“有一个多的时辰了。”
这么久。
“让人进来吧。”
待将外面那尊木头请进屋内后,沈遥侧坐着,看着他手上端着的粥,已经糊成一团,看起来不太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