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遥又偷看了一眼,道:“好吃的。”
俊俏的夫君眼神微微一亮,像是松了口气。
“那每日都做给你做。”
“……”
沈遥抿唇,想了想,不愿委屈自己,又坦然建议:“下次别做了,还是让厨子做吧。”
“……”
时衍一怔,不由低头轻笑。
待漱口后,沈遥才又提出自己的想法,“时衍,我想快些恢复记忆。”
时衍目光微敛,见她虽脸上带笑,眉间愁容却挥之不去。他侧开脸,似乎是在担忧她身子未愈。
沈遥抿唇,随即犹豫了一下,“昨夜梦魇,梦中我看到一张写着‘永乐’的纸,不知何意,但总觉得有希望恢复记忆的。”
时衍一怔,闲闲抬手,轻轻摩挲着茶盏的边缘,袖下手臂青筋爆起。
很快又温吞笑道:“镇子上转转,许能触景生情。”
“不过别出葫芦镇。”
沈遥听明白他的顾虑,听说如今世道不算安定,可葫芦镇却是一方少有的安逸之所。
她垂眸看了一眼他被烫红的手指,轻轻点了点头。
两人这期间又随意聊了些有的没的。
当沈遥问他如今是否还在做丝绸生意时,时衍摇头,道自己在城中书院读书,准备考取功名,这些时日因着娶亲的缘故,已久日未上学。
沈遥不想耽误,便催促着他无需管自己,该快些回去读书,正好自己也趁此机会在镇中四处转转,找寻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