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衍犹豫道:“他们已不在世。”
沈遥心底一颤,她竟已是无父无母的孤女了?
他一通委婉解释后,她才知,原来他们两家父母都是做丝绸生意的商贾,只可惜一次在外行商时,出了意外。
时衍身为男子,自是继承家产。而沈遥则被她父母的故交带去了长安,收做义女。而义父家中一样是做生意的商贾。
时衍见她神情恍惚,有些心疼地抬手摸摸她头,见她并未如最初那般剧烈抗拒,心底更是柔软下来。
沈遥尚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,他的手指已顺势下滑,意外拂过她的耳垂。
她瞬间心跳乱了半拍,往后一躲。
而他的手早已收回去了,只是那股炽热的温度还残留在肌肤上,叫她的耳尖一阵发烫。
时衍:“诺诺?”
沈遥怔然地摇了摇头,“那……我义父义母现在在长安?”
时衍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,“先养伤,会见他们的。”
沈遥低头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信息,胸口闷闷的。
时衍心疼,朝着那碗粥抬了下头,示意她喝。
沈遥“嗯”了一声,就在勺子即将送入口中时,她忽然注意到他指尖微微泛红,像是被烫过。
“难道,这是你亲手做的?”
时衍似乎不太好意思,低头摸了摸鼻子,嗓音略显干涩:“嗯。”
看着他微微紧张的模样,沈遥将整碗竹叶粥一口闷下,她放下碗,又狂饮了几口水。
她低着头,偷看了他好几眼。都说君子远庖厨,更何况夫君一个富家公子,屈尊降贵为她做吃的,她怎能挑三拣四令人寒心。
更何况,还是这么俊俏的夫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