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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许莺莺照常去应府上课。
应清回还在书院没有回来,灵儿因着上次的事情似乎产生了心理阴影,每次见到许莺莺都要缠着问她澄儿怎么样了。
拿眼巴巴看着她的小姑娘没辙,许莺莺答应灵儿再过半个月,只要等澄儿病完全好了就带他过来应府。
讲课不是件轻松的差事。
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,许莺莺刚推开屋门走进正厅就看见封岐坐在软榻上,祝婆婆提着正冒着白烟的茶壶给他倒茶,看见许莺莺回来眼睛一亮:
“娘子回来了!”
接过许莺莺手里的书,祝婆婆推着她到一旁换下外衣,一边挂衣服一边偏过头低声道:
“娘子,那个梅公子说是有要紧事找你,大清早你刚出门就过来了,一直坐到现在还没走,说是一定要等到你才行。”
许莺莺皱眉:“他有说是什么事儿吗?”
祝婆婆轻轻摇了摇头:“没说,不过我让桐心带着澄儿躲到卧房里去了,娘子你看要拿这位梅公子要怎么办才好。”
虽然远远的见过几次,但这位梅公子气势实在是太过锋锐,祝婆婆瞧着总是不安。
许莺莺悄无声息的瞥了正襟危坐着喝茶的封岐一眼。
或许因为明面上身份是个富商之子,封岐罕见的没有穿一身玄色,而是选了件褚红色如意八宝锦袍,脚蹬一双错金鹿皮靴,乍一看倒是真的有点堆金积玉的富贵在。
有点新奇。
许莺莺盯着封岐多看了两秒,而后轻飘飘的收回目光,安抚担忧的祝婆婆:“婆婆别担心,我自己能处理好,你暂且去房里坐坐帮我看着澄儿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