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许莺莺的私事,看她自己有把握,祝婆婆点头转身进了卧房。
正厅里只剩下了许莺莺和封岐二人。
许莺莺背对着封岐的身形顿了顿,垂下的手紧了又松,才面无表情的缓缓转过身,和不错眼盯着她的封岐四目相对:“不是说要走了,怎么又来了?”
他一个当皇帝的人怎么天天这么闲。
许莺莺戒备的望向封岐。
封岐盘玩着茶盏的手微紧,唇角勾起又飞快下落:“这么不欢迎我。”
“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有的没的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将茶盏随手往桌上一擂,封岐起身看着许莺莺的眼睛认真道:“澄儿在屋里睡着,还是不要吵到他比较好,我们去院子里说。”
虽然不知道封岐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,但考虑到最近屡次三番受惊的澄儿,许莺莺还是默认了封岐的说法。
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院子中。
正午的阳光刺的人心烦气躁,许莺莺自顾自找了片树荫站着,抱着胸警惕的望着封岐:“说吧,到底是什么事情。”
封岐却忽然像哑巴一样没了动静。
本来讲完课就累,还要跟他在这里浪费时间,许莺莺眼中不耐一闪而过:“澄儿还在里面等我,您要是再不说话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莺莺。”
封岐忽地唤了声许莺莺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