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正常,他还没有告诉她真相。
见到许莺莺前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她得知真相的反应,她是那样善解人意又温柔的人,想来一定会理解他的身不由己。
即使在得知应清回的存在时他都是自信的。
但看着板着脸给澄儿喂药的许莺莺,封岐忽然不是那么确定了。
彭太医到底是出身太医院又行医多年,开的药效果立竿见影,一碗药喝下去没多久身上的温度就降了下来,人也清醒不少。
见澄儿开始迷迷糊糊的喊饿,封岐看了眼满脸惊喜的许莺莺,而后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房间。
正厅,桐心和彭太医一左一右泾渭分明的坐在唯一一张软榻上,见到封岐立刻起身迎了上来,恭敬行礼道:“陛下。”
这几年桐心将他们照顾的很好。
想到长林信中夸奖桐心的字句,封岐一向冷冽的凤目微不可查的温和了些许,向着桐心微微颔首:“这几年辛苦你了。”
桐心摇头:“若说辛苦,娘子比奴婢不易千百倍,奴婢不过是尽了自己的本分,当不得陛下一句辛苦。”
看着满眼诚恳的桐心,封岐默然。
心口因这一句话泛起闷痛,吩咐桐心照顾好许莺莺和生病的澄儿,封岐带着彭太医匆匆离开。
回程路上,彭太医坐在马车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生怕封岐忽然想起还有他这号人存在,心思一动就要把他永久封口。
好在封岐似乎有心事,连一个眼神都没赏给他。
小命似乎保住了,彭太医长长舒了口气。
马车从无人处飞快的驶向穹山别苑,又悄然无息的回到了封岐所在的院落,一路上没有引起丝毫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