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看起来倒是和他娘更像了。
伸手点了下澄儿哭红的鼻子,封岐无奈的摇了摇头:
“这么害怕喝药,跟你娘半点都不一样。”
许莺莺能面不改色的捧着碗黑黢黢的药一饮而尽。
哪像这小子,即使现在被他按住了也在不住地往后躲,小脸上写满了不情愿。
想起许莺莺喝药时的豪迈,封岐凤眼不由自主的弯了弯,下意识的垂眼想把药碗送到澄儿面前,却不经意间对上另一双满是复杂情绪的桃花眼。
为了控制住乱动的澄儿,封岐凑得很近,因此许莺莺把他的感慨听的清楚。
回忆带着陈年的酸楚涌上心头,她搂着澄儿的手臂微微僵硬,竟然觉得恍如隔世。
他们曾经也有过很好的时光。
后来她将那些时光抛弃在了盛京的春日中,转身投入了阴雨连绵的平江府,将所有回忆都变成日光里的幻梦光影。
浮光易散,久而久之她都快忘了。
许莺莺勾起了唇角,只觉得讽刺:“按住澄儿,我来给他喂药。”
澄儿还在发热,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许莺莺闭上眼隐去眼中的翻滚的情绪,从默不作声照做的封岐手中接过药碗,一勺接着一勺的给澄儿灌了下去。
动作熟练又麻利,一看就是做惯了。
封岐安静的观察着许莺莺的一举一动,试图从各种细节中拼凑出她这三年。
她看起来很讨厌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