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十七郡个个富庶,与平江府同等规模的府州便有六个之多,隔壁的应天府更是钟灵毓秀之地,光先帝一朝便去了四次之多。
江南这么大,总不至于就刚好巡到平江府。
缓了缓思绪,许莺莺慢慢躺回床上,调整呼吸沉静的阖上了眼。
或许是心神消耗太过,她不知不觉间竟然睡了过去,祝婆婆念着她先前不舒服也没硬喊她起床,只在锅里温了一碗热粥,醒后刚好喝掉。
喝完粥刚要睡下,就看见澄儿抱着枕头迈着小步子跑了进来。
澄儿自周岁后一直是祝婆婆带着睡,很少晚上来寻她。
心知估计是因为白天受了惊吓想要娘亲陪,许莺莺面上笑盈盈的抱着澄儿上了床,心中却忍不住懊悔让孩子听到那些话。
夜里澄儿果然睡的很不安稳,像是被梦魇着一般哭了三四回,吓得许莺莺眼睛不敢阖的守了一夜,第二天之间让桐心去应府告了假。
一连告假了三四天,到了第五日早,祝婆婆一开门便看见了应清回恹恹的站在门外,也不知道究竟等了多久。
应清回踟蹰着问:“许姑娘在家吗?”
不用祝婆婆作答,许莺莺已经注意到门口的动静,把澄儿交给桐心看好后走了出来,望着应清回神色如常的笑道:
“应公子怎么突然来了,可是有什么事情?”
应清回无言许久才道:“你好几日没来教课,灵儿念着你便让我来问问情况,看看你是否一切安好。”
许莺莺莞尔:“怪我没把话说清楚。我一切都好,只是前几天澄儿被吓到了,夜里总是睡不好惊醒,我放心不下才告假陪了几天。”
闻言应清回似乎长出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