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叔叔婶婶一家贪婪成性,断然做不出什么人事来。
老汉拧着眉想了想:“大抵还是为了你家那宅子吧,他们前几年就想转手卖了,只是价格定的太高没人肯要。不过今年的生意好像出了什么事儿要用银子,就往下降了降价格,这两天还领着人来看房子哩。”
许莺莺愕然:“他们鸠占鹊巢这么多年,竟还嫌不够吗!”
竟然还要卖了她家的宅子!
宅子是祖上留下来的资产,父亲中了秀才后便传到了他们家手里,虽然地方不大但却是她住了许多年的家,家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她爹娘精心挑选。
许莺莺捂着脸,不愿让封岐看到她的表情。
可她家的房契,早在五年前便落入了叔叔之手。
按大夏律例女儿没有直接继承父母房屋的权利,除非双亲在世时便将房契以陪嫁的形式让她带去夫家,若是夫家不贪图,便可以一直掌握在女儿手中。
但爹娘都已过世,如今说什么都迟了。
一想到她珍之又重的家即将被叔叔轻易卖掉,许莺莺便心如刀割。
但她好歹有些积蓄。
封岐出手实在是大方,来了几趟撷芳院后床尾的暗格都被赏赐塞得满满当当。
只是以免伯父一家得知她的下落,这件事情她不方便出面,只怕还是要辛苦桐心打探价格和交涉,也不知道她存下的银两够不够喂饱叔父一家的胃口
心里虽然有了主意,但许莺莺情绪还是不可避免的低落下来,繁杂的思绪一股脑涌进她脑中,许莺莺打起精神和老伯道谢:
“多谢伯伯告知,这些银子您就安心收下吧。快过年了,婶子早点养好身子,也好一家人聚在一起过个好年。”
许莺莺坚持要给,老伯不再拒绝,将银两妥帖的藏进怀中,止不住的鞠躬道谢。
与老伯道别,许莺莺拽着封岐继续往前走。
关注着许莺莺的心情,封岐顺从的被她扯着袖子,弓下身子低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