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陆大婶病了?病的重不重?”
老伯闻言疑惑地看了眼许莺莺,本就苍老的面容更老了几分:
“前段时间天冷,地上结冰,你婶子天没亮就准备出摊,结果在路上跌了好大一跤,跌断了骨头。”
冬日里跌断骨头,治不好是要死人的。
许莺莺一怔,当即将小荷包里面装的碎银统统倒出来,大概十来两尽数塞到了老伯手里:
“伯伯,这钱你拿着,回去给婶子治病用。”
非亲非故收人家十来两银子。
老伯哪里肯要这笔钱,坚决要还给许莺莺。
许莺莺却不肯收,摇着头退后了几步后道:
“我八岁那年若不是婶子帮着打走了那几个挨千刀的拐子,又护着我回了家,我如今还不知在哪里受苦。”
即使过去了许多年,她也一直记着这份恩情。
封岐和老伯的目光一时都凝固在许莺莺身上,老伯的表情翻来覆去的变化着,最终恍然大悟的指着许莺莺惊喜道:
“可是从前最南面,许家的那丫头?”
许莺莺莞尔:“您想起我来啦。”
老伯目光乍然亲切起来,一拍膝盖懊恼道:“小娘子小时候就漂亮,长大后居然出落的更标致,老汉居然没认出来。”
“这么些年你过得还好?你那不做人的叔叔婶子哦,卖了你之后还有脸大摇大摆的跑过来晃,也不怕被街坊邻居的拓沫星子淹死。”
听见叔叔婶婶一家来过,许莺莺面色骤沉:
“他们过来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