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许莺莺心中对封岐其实并没有那方面的防备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面容冷峻的男人安静的躺在她腿上,总是神光锐利的凤眼阖上,长长的眼睫垂下打出一片阴影,发丝散乱的铺开蜿蜒与她的青丝交缠融合。
属于成年男性的躯体精壮又灼热,没了软枕的隔绝,就这么直白的压在了她只穿了单薄绸裤的双腿上。
腿已经渐渐的麻木了,也不知道是因为封岐分量太重,还是她身子太过紧绷。
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。
无助的望了眼刚刚才被她甩到床尾的软枕,许莺莺呼气吸气,反反复复调整了十几次呼吸,才颤抖着手抚上封岐。
封岐双目紧闭,身子愈发僵硬。
柔软的指腹残留着丹桂的馨香,轻柔的滑过鬓角。
许莺莺的手一点点上移,终于在眉尾旁开三寸的位置找到了要找的穴位。
催眠自己正如往日般给嬷嬷按头,许莺莺深吸一口气,十指缓缓用力下压。
难耐的酸麻从少女的指尖蔓延。
指尖落下的一瞬间,封岐险些控制不住睁眼。
许莺莺不知道封岐被她按得头皮发麻。
逐渐找到了一些往日的手感,见封岐面上并无不适,许莺莺思忖一瞬,手上又加了三分的力气。
微凉的指腹逐渐变得温热。
纤细但有力的指尖熟练的刺激着封岐额边的穴位,随着酸麻的消退,他当真觉得轻松舒服不少。
僵硬的眉心缓缓舒展,封岐闭着眼低声道:
“按得很好,是专门学过?”
即使知道封岐看不到,但许莺莺眼角眉梢间还是挂上了笑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