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床边的芳音看着她一脸迷茫地往外跑,急忙追上去。
“娘娘!”
云镜纱耳边什么也听不见,唐鹤原满身是血的模样不断在她脑海里回放,一滴泪掉落,她奋力跑到门边。
“小圆!”
门开了。
有人挡在她面前。
听到那声字正腔圆的“小圆”,孟桓启眉心折起。
小圆?
她的妹妹?
不是已经没了?
想起云镜纱昏迷前对着唐鹤原哭泣的模样,又回忆起方才闻人故所说的,唐鹤原不准旁人近身的洁症,孟桓启脑子里似有什么东西闪过。
他暂且按下,伸手点去云镜纱挂在眼睫上的泪,声线放柔,“怎么了?”
听到他的声音,意识渐渐回笼,云镜纱用力眨了下眼,眼眶内有泪珠直直坠落,砸在两人脚下。
她茫然道:“陛、陛下?”
“是朕。”
瞧她光着脚,十个脚指头不安蜷起,孟桓启一手落在云镜纱后背,一手放在她膝弯,稳稳当当把人抱起。
“天冷,怎么不穿鞋就出来了?”
云镜纱抿唇,“屋里烧着地龙,不冷的。”
孟桓启不语,把她放在床上,找出足衣,亲手给她套上。
云镜纱看着他头上玉冠,小心翼翼出声询问:“陛下,小……唐大人怎么样了?”
“朕派了太医,你若担心,待会儿朕让太医前来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