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记着,等回了京,自去领三十军棍,再罚三月俸禄。”
武稷松了口气,“臣领旨。”
孟桓启不再看他,“下去。”
武稷起身,恭敬退下。
“表弟,弟妹怎么样了?”
闻人故问。
孟桓启揉了揉太阳穴,神色担忧,“还没醒。”
闻人故安慰,“没受伤便好,等她醒了喂碗安神汤,再养些时日就好。”
孟桓启颔首,“唐鹤原如何?”
“已经派太医去看了。”
说到这儿,闻人故语气新奇,“早听说唐鹤原有洁症,不喜旁人近身,谁想连太医碰他也受不了,硬是忍着疼,偏要让自家丫鬟换药。”
“你说他这是什么毛病?”
孟桓启拧眉,“他想怎样就怎样,让太医满足他的一切要求。”
闻人故应声,“好。”
正要与孟桓启商议别的事,里头忽然有了动静,孟桓启脸色一变,起身匆匆往里走,“先回吧,剩下的改日再说。”
眼睁睁看着自家表弟毫不留情抛下他,闻人故无奈耸肩。
……
“小圆!”
一道身影猛地从床上坐起。
汗水打湿了鬓发,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,瞪大的双眼里残留着惊惧痛苦。
眼前仍是一片血色,她似未从梦境中醒神,掀开锦被下榻,跌跌撞撞地往外跑,“小圆,小圆!”
“娘娘,您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