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她不缺一顿吃的,但也让人高兴啊。
“我这就去!”
蹦蹦跳跳地跑出门去,不一会儿,外头便响起一片兴奋的哄闹声。
芳音面带喜意走进门来,“娘娘,宫人们想来给您磕个头。”
云镜纱重新拿起剪子,“让他们回去吧,别弄这些虚礼,好好做事就行。”
芳音点头,笑着转身。
云镜纱低头看着桌上裁剪到一半的料子,眼里蕴着星星点点的光。
……
孟桓启是第二日下午来的。
窗户开着,云镜纱正在缝氅衣,一缕风从窗外吹来,吹起她颊边碎发,眼里碎光熠熠,娴静如云。
孟桓启在门外看了许久,直到云镜纱脖子发酸,仰起头转了转脖子,余光不经意往门口一瞥,惊讶道:“陛下什么时候来的?”
她放下针线,含笑迎了上去,“怎么来了也不出声,你在门口站多久了?”
握住孟桓启的手,云镜纱拉着他进去。
“没多久,在做什么?”
孟桓启顺从着她的力道走进殿内。
“前些时日丰熙给我收拾库房,发现一匹料子,我觉着挺适合陛下的,便想给你缝件氅衣。”
云镜纱笑着指了指,“陛下喜欢吗?”
孟桓启看着那半成氅衣,伸手揉了揉云镜纱的后脖颈,“累吗?”
他的力道适中,云镜纱舒适地眯起眼,“一件衣服而已,有什么累不累的。”
她拉住孟桓启的手,仰头仔细打量着他的脸色,忽地道:“陛下这几日忙着冯家的事累坏了吧?你看,脸色都憔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