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在同房前吃避子药。
还有那个香囊,追查了这么久还是一无所获,鸳鸯背后的人到现在都没露出马脚。
在这宫里能有这么大能耐就那几个人,偏他们一个个的都不想让她有孕。
云镜纱哽咽,“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……”
孟桓启揪心地疼,去拉她的手,“霂儿……”
“别碰我!”
云镜纱骤然后退一大步,孟桓启的手僵在空中。
失控的情绪得以发泄,云镜纱快速冷静下来,计算着最优反应。
杏眼里含着泪水,她哭得梨花带雨,紧蹙的眉心彰显着伤心欲绝,楚楚可怜。
半真半假地说:“我自幼没了父母,对我来说,亲人是全天下最梦寐以求的存在,我满心欢喜地期盼有一个和陛下的孩子。可没想到,一切都是我的奢望。”
“我以为陛下待我有几分情意,我为这情意沾沾自喜,哪怕贵妃刁难,只要念着陛下,一切磨难我都可以置之不理,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云镜纱抬起泪眼,声声含泣,“倘若陛下嫌我位卑,不配孕育皇嗣,那陛下不如将我就此打入冷宫,也不必再吃那些伤身的药,以免伤了龙体。”
“不准胡说!”
孟桓启低斥一声,手握成拳,“霂儿,朕绝无嫌你之意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?”
云镜纱执拗地看着他。
孟桓启嘴角绷直,只道: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什么日子才是陛下所谓的‘时候’?”
云镜纱凄苦一笑,“陛下哪怕是编,都不愿编个像样的理由吗?”
孟桓启额角两条青筋鼓动,小臂肌肉线条绷成直线。
他在犹豫,是否要将事情全盘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