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
云
镜纱面色冷淡,“只是心情不好。”
“心情不好也总得有个理由。”孟桓启并不相信这个借口,“和朕说说,到底怎么了。”
“陛下当真想知道?”
云镜纱偏头看他。
这话里的戾气让孟桓启意外,却还是点了头,“想。”
在孟桓启面前,云镜纱一向装得很好,可是现在她暂时不想装了,蓦地冷笑一声离开软榻。
片刻后,她向孟桓启摊开手,质问道:“陛下先告诉我,这是什么?”
白嫩掌心躺着一张帕子,帕子上一颗被捏得看不出原形状的东西,可即便如此,孟桓启还是认出来了。
那一瞬间,仿佛有瓢泼大雨倾盆而下,将他淋得哑口无言。
“陛下。”
云镜纱红着眼,不依不饶地追问:“还请你告诉我,这东西是什么?”
孟桓启张了张唇,嗓音发哑,“避子药。”
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,“啪嗒”砸在地面,云镜纱忍住啜泣,可哭腔还是溢了出来,嗓音颤抖,“为什么?”
见她这般伤心,孟桓启心里难受,“霂儿,你先别哭……”
云镜纱打断他,睫毛被泪珠打湿,泪水源源不断涌出,“你知道我有多渴望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吗?”
爹娘走了,姐姐走了,小圆也不在了。
她身边的亲人,一个都没了。
哪怕生孩子不乏利用,可她是真心想要一个孩子。
有了孩子,血脉得以延续,她在这天底下,就再也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