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镜纱回忆着那姑娘的模样,虽不至于绝色之姿,但也清秀可人,竟被不留情面地拒绝。
“在想什么?”
孟桓启的声音拉回了云镜纱的思绪。
她“啊”了一声,“在想郡王为何不带那姑娘回府。”
孟桓启:“他那人最是吹毛求疵,不是十分合他心意的美人,断不会带回去。”
他长腿伸直,姿态不羁懒散,“就算带回去了,最大可能也是当个婢女乐师。”
云镜纱这回是真的惊讶了,“不是说郡王姬妾成群?”
想起方才在酒楼编排闻人故的话,孟桓启不自在地咳了一声,“真正的只有三个。”
三个对比闻人故这种皇室宗亲来说,的确是少数了。
可云镜纱的父母一生只有彼此,耳濡目染之下,她崇尚的婚姻是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但自从下定决心进宫之后,这对她来说已成为奢望。
思绪飘了一瞬,云镜纱笑着调侃,“郡王如此挑剔,那三个姑娘岂非人间绝色?陛下可见过?”
孟桓启:“去他府上见过两次。”
云镜纱好奇追问:“漂亮吗?”
客观来说,的确是漂亮的,孟桓启点了下头。
下一瞬,就见眼前的姑娘眨了眨水润双眼,身子依偎过来,目光娇嗔,“那是她们漂亮,还是我漂亮?”
孟桓启拧眉,“无法作比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她们生得如何都与我无关,你……”顿了顿,他挪开了视线,清咳一声,“你无论什么模样,都是最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