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赠秋波 鹤松楹 1117 字 2025-06-12

车窗开着,各有千秋的两名男子站在一处,格外赏心悦目。

手肘放在车窗上,云镜纱眸色微深。

这俩表兄弟,看起来感情的确不错。

正要收回视线,一道哭声忽然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
一名女子拉着板车,哭哭啼啼地艰难往前走,她身前挂着一块木牌,因夜色昏暗,云镜纱没看清上边写了什么,不过从板车上搭着的白布来看,也不难猜出。

果不其然,随着她走近,云镜纱看见了木板上歪歪扭扭的四个字:卖身葬父。

孟桓启和闻人故正站在那女子前方,她眼里含着泪,放下板车,跪在二人身前。

看见这一幕,云镜纱不知为何心里憋屈得慌。

然而,下一瞬孟桓启便转身抬步走向马车。

她一怔,有些没回过神来。

视野中,闻人故似是叹了声气,取下腰上钱袋子,在女子感激涕零之下潇洒转身,对她和孟桓启挥了挥手,“表弟,弟妹,我先回了。”

孟桓启已上了马车,微微一颔首。

云镜纱回神,笑着说好。

武稷“驾”一声,马车缓缓前行,与那女子和板车相对而行。

云镜纱听见那姑娘拦住闻人故,哭着说着感谢的话,话里话外是要随他回府。

闻人故拒绝了,那姑娘依旧不依不饶,只说已是他的人。

马车逐渐远离,闻人故瞧着似有些不耐烦,嗓音飘得越来越远。

“……不是什么女人本王都得带回府的,你……”

后面的话便听不清了。

不是说,东平郡王最是怜香惜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