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手漂亮的功夫,也不知练了多少年。
这位容夫子看着是个农人,但从谈吐和居所来看,倒像是个雅致的文人。
泡完茶,容夫子亲手给云镜纱递上,“这是自己种的,算不上好茶,也就让你们尝个鲜。”
压下好奇,云镜纱双手接过,唇角带着温柔友善的笑,“多谢。”
容夫子笑得越发慈祥,“好孩子,若是不介意,你唤我一声容爷爷吧。”
云镜纱去看孟桓启,见他点了头,这才道:“容爷爷。”
容夫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诶。”
他从怀里拿出一物放在云镜纱手里,“头一次见面,爷爷没什么好礼送你,也就这东西勉强能拿出手。”
东西落在云镜纱手心,丝绸帕子散开,露出一只翡翠镯子。
那镯子质地细腻,色泽鲜亮,内里飘花,仿佛一片翠色云彩,通透无瑕。
竟是难得的玉精。
云镜纱摇头,“这太珍贵了,我不能收。”
容夫子摆手,“这东西我拿着也没用,收着吧。”
孟桓启看了眼那只镯子,又看向面色为难的云镜纱,轻启唇,“收下吧。”
云镜纱偏头看他,这才收下镯子,“多谢容爷爷。”
容夫子笑着摆手,“喜欢就好。”
他转身落座。
孟桓启饮了口茶,询问老爷子近段时日的身体状况,“您最近的身体如何?”
容夫子面上挂笑,“我好着呢,能吃能睡,能陪小梅再活十年,看着你的孩子出生长大。”
云镜纱还未来得及为“孩子”羞涩脸红,一只白色小猫蓦地跑进来,跳上容夫子膝头,脑袋亲昵地蹭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