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童们见了他,个个都带着笑,叽叽喳喳的吵成一团。
“容夫子好。”
“容爷爷好!”
“容爷爷,你的客人到了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年纪最大的孩子
礼貌告别。
容夫子笑着从怀里掏出用巾子包裹的糖,“拿去分吧,路上小心,可别乱跑。”
“谢谢容爷爷!”
“容夫子真好!”
孩童们抓了糖,道了谢,嘻嘻哈哈笑着跑远。
容夫子笑着收回视线,这才注意到站在孟桓启身边的云镜纱。
她穿着孟桓启准备的衣裙,霁青色暗纹素衫,下着是孔雀绿罗裙,一半头发编成辫子,剩下的与绿色丝带一同垂在肩上,简单清爽,清新秀雅。
孟桓启今日罕见地没着玄衣,而是穿着松石色窄袖长袍,发上一支白玉簪子,腰上系着一块玉佩。
两人的容貌都格外出色,站在一处十足相配。
目光在二人身上打转,容夫子苍老的脸上笑意止都止不住,一连说了三声“好。”
“这一路上累了吧,快进去歇歇。”
招呼三人进屋,转身的刹那,容夫子飞快拭去眼角的泪。
云镜纱随孟桓启一道进屋,武稷转去安顿马车。
屋里被收拾得很干净,整齐有序,看得出主人是个很严谨又很会生活的人。
引着两人落座,容夫子去取了茶,亲手泡上。
他一露手,云镜纱便眨了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