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赠秋波 鹤松楹 1140 字 2025-06-12

未入宫前,听闻舒贵妃霸宠,把陛下看得极严。

可入宫这么久,她听到看到的多了,又好像言过其实。

除了在请安时对孟桓启热络了些,其余时候,也没见舒裳晚有多殷勤。

若当真把孟桓启放在心上,不应该比她更上心吗?

至少进宫后,云镜纱从未听说过孟桓启留宿凤仪宫,或者是贵妃娘娘带着汤水点心前去长极宫探望。

奇怪得很。

舒裳晚对她的态度也值得探究。

口中对她侮辱责骂,但除了第一次交锋时让她罚跪,其余时候她并未动过手。

舒裳晚闭宫近一个月,这一个月以来她常与陛下在一处,也没见她着急。

就算喉咙不适,这不正是博得孟桓启怜惜的好时机吗?

还有孟桓启,他和太后之间又是怎么回事?

太后待他亲厚,他却始终不假辞色,冷冷淡淡的。

帝妃、母子。

这三人简直奇奇怪怪的。

带着疑惑回了玉华宫,踏进门的刹那,凉气扑面而来。

云镜纱舒了口气,坐在榻上歇凉。

丰熙端来一碗荔枝酥山,云镜纱吃了两口,打量着她的神色,“发生了何事,怎么沉着脸?”

丰熙撩起衣袍跪在云镜纱面前,“请娘娘治奴婢失察之罪。”

云镜纱没叫起,吃了一勺酥山,这才问:“怎么了?”

丰熙脸色难看,“娘娘走后,奴婢让宫人进寝殿打扫,那宫人从未进过内殿,紧张之下毛手毛脚的,刮坏了帐子上的香囊,露出里边香料。奴婢记得这香囊里装的是桂花,可打开一看,才发现多了几味药。”

“什么药?”

丰熙垂着头,嗓音发涩,“麝香、红花、桂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