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镜纱:“……啊?”
话音被堵在喉间,眼前阴影落下,男人低头吻了下来。
他的吻和他的外表全然不符,温柔轻缓得不可思议,缠绵又缱绻。
被仿佛掌中珠宝一样对待,云镜纱不可避免地沉迷。
身上渐生热意,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时,伸手推了推孟桓启的胸膛。
手臂擦过他的衣裳,云镜纱猛地惊醒,意外发现自己竟已衣衫半褪,软软倒在孟桓启怀中。
她气息不稳地唤:“……陛下。”
语调绵软,柔得好似能滴出水来。
孟桓启平了平气息,解开腰上腰封,抬起云镜纱的脸,在她羞涩不解的目光下,用她亲手绣的腰封蒙住她的眼睛。
眼前一片黑暗,云镜纱有些不适,攀住孟桓启双臂,“陛下?”
孟桓启低低应了一声。
视线受阻,云镜纱听见“啵”的一声,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。
她听见孟桓启喉咙吞咽的声音,听见汩汩流水搅动,与自己一听便能羞红脸的声响。
云镜纱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,无力地靠在孟桓启肩上,任由他为所欲为。
她不知道,她越是一本正经,雪白双颊上的红意便越发明显,红霞逐渐蔓延至全身,令抱着她的男人神色愈加晦暗,耳后根发红发烫,力道也更重一分。
云镜纱有些受不住了,低低哀求着喊不要。
孟桓启抱着她,低低安抚,“……快了,快好了,霂儿乖,再忍忍。”
云镜纱掐着他的肩膀,指尖在男人白皙肩背上留下道道红痕。
殿内满室生春。
殿外,高德容拦住一身官服,修长如竹的男人,“云大人,陛下这会儿不得空,您还是晚些再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