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为首的舒家一派主张让杜兴翰一命偿一命,可杜相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去死,两方争论不休,吵得朝堂乌烟瘴气。
云镜纱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,但也乐见其成。
她拿过孟桓启手里的折子,随手放在一旁,见他眉心皱着,绕到他身后,纤长手指落在他两侧太阳穴,轻轻揉按着。
“陛下别看了,看多了也是心烦。”
云镜纱嗓音清甜,“今日可是你的生辰,要开开心心过才好呢。”
她靠近时,身上香气将孟桓启包裹。
清雅浓郁但不腻,让人不知不觉松开紧皱的眉头。
让她揉了片刻,孟桓启捉住她的手,放在掌心揉捏,“今日生辰,霂儿为朕准备了什么礼?”
云镜纱嗔他,“陛下的礼还没影呢,竟向我讨要来了。”
孟桓启轻咳一声,“快了,霂儿等着收就是。”
“好啊。”
云镜纱扬唇笑,声线轻软,“陛下的礼,霂儿早就备着了。只是现在不方便送,陛下散宴后来玉华宫可好?”
今日孟桓启本就想与她在一处,不假思索应:“好。”
直起身望了眼漏刻,云镜纱道:“时辰不早了,该回宫中梳洗了。”
孟桓启放开她,“去吧。”
云镜纱对他绽开笑,在孟桓启的目送下离开长极宫。
回到宫中,丰熙和芳音去准备今夜宴席的衣物首饰,尹寻春小声道:“姑娘,都准备好了。”
还未应,芳音领着几名宫人进来,侍奉她穿衣。
衣服是早就挑好的,桃夭色对襟浮光锦褙子,领上缀着两圈珍珠,配庭芜绿缂丝长裙,优雅端庄又不失娇俏。
发饰以珍珠为主,头戴一顶粉珠花冠,两边配一对珍珠蝶簪,头微微一偏,流苏轻轻动了两下,一双琉璃杏眼里映衬着莹润光芒。